“按照级别,你连跟我谈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让外面那个周飞进来。”
年轻战士看着他:“我不是来跟你谈话的,命令已经宣读完了。”
“你犯事了,跟我走。”
梁敬堂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:“你说什么?”
年轻战士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犯事了,起来,跟我走。”
“放肆!”
梁敬堂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,抬手便是一耳光。
“我他妈给你脸了!”
列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梁敬堂的巴掌,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。
啪!
梁敬堂踉跄着后退两步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他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年轻战士:“你敢打我?”
年轻战士从腰间取下手铐,直接扣住他的右手:“我管你以前是多大的官!”
“杀了我们军区的人,你的事犯了!”
“跟我走!”
旁边一名工作人员下意识想要上前:“小同志……”
年轻战士猛地转过头:“你也要阻拦执行拘捕命令?”
那名工作人员脚步一顿,再也不敢向前。
咔哒一声。
另一只手铐也扣在了梁敬堂手腕上。
梁敬堂活了七十年,也在岭东工作了几十年。
哪怕已经退下来三年,逢年过节依旧有人排着队来东湖看他。
他早就习惯了别人站在面前低头听话。
在他眼里,一个普通战士跟过去那些任由他训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终于发现。
过去那套东西,已经不管用了。
年轻战士抓住他的胳膊,直接将人带出了客厅。
……
二号楼外面,军区保卫部的人已经封锁了整座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