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人堆在殡仪馆里,有什么用?”
众人这才陆续转身。
公安局长再也不敢耽搁,连忙走到刘建国身旁,低声说道:“刘同志,请跟我来。”
“县局的档案室和物证库,我马上让人打开。”
刘建国没有跟他客气,抬手招来几名军区保卫部干部,带着人直接走出大厅。
其余县领导也相继离开。
没有人再提什么程序。
更没有人敢留下来继续跟沈飞讲规矩。
很快,殡仪馆院子里再次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一辆辆吉普车和军车驶出铁门,原本挤满人的大厅逐渐安静下来。
罗秋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,她依旧站在父亲的遗体旁边,双眼红肿,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水。
可从县里那些领导进门开始,她的目光便一次次落在沈飞身上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饭店里的沈飞还告诉她,自己只是在部队训练人。
不谈职务。
不谈身份。
甚至连工作都只肯说上寥寥几句。
可现在,东澜所有主要领导站在他面前,连一句反驳都不敢说。
军区调来的部队听他指挥。
县公安局近三年的所有案件,也因为他一句话,必须全部移交。
罗秋雁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迟疑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周飞同志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