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联合督导组遇害意味着什么,更知道羊城军区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赶到东澜。
可局长下午亲自交代过。
殡仪馆必须封锁。
不管是谁来了,没有得到县局允许,一律不准进入。
他沉默几秒,最终还是转头说道:“把车里的对讲机拿来。”
旁边的年轻警察立即跑向警车。
很快,一部警用对讲机被送了过来。
年长警察按下通话键:“县局,县局,这里是殡仪馆警戒点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。
几秒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县局收到,请讲。”
“这里来了两名羊城军区的同志。”
“证件已经初步核验,没有发现问题。”
“他们说奉命前来处理联合督导组遇害一案,现在要求进入殡仪馆。”
“请示是否放行。”
对讲机另一边忽然安静下来,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询问什么。
过了十几秒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明显急促了许多:“省厅和省军区刚刚已经来过电话。”
“人是上面派来的。”
“让他们进!”
“不要拦着!”
年长警察按住通话键:“明白。”
通讯结束。
他收起对讲机,侧身让开道路:“二位同志,请进。”
沈飞迈步走向铁门。
刚走出两步,身后便响起罗秋雁的声音:“周飞同志。”
沈飞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她。
罗秋雁握紧手里的几张证明,声音已经有些沙哑:“能带我一起进去吗?我只想看一眼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