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去?”
年纪稍大的警察看了一眼那些材料,语气依旧很软:“罗同志,您的证件没有问题,我们也知道您是罗长河同志的女儿。”
“可这件案子牵扯太大。”
“里面所有遗体都还在进行勘验,现在不仅是牺牲同志的遗体,也是案件证据。”
“县里已经下了命令,除了专案人员,任何人都不能进入。”
罗秋雁强忍着说道:“我也是公安,我知道什么东西能碰,什么东西不能碰。”
“我不进入勘验区域,也不碰任何证物。”
“我只想看一眼我父亲。”
警察为难地摇了摇头:“罗同志,真不是我们故意拦着您。”
“局长下午亲自交代过,殡仪馆从现在开始全面封锁,没有上面的命令,谁都不能进去。”
“您也是公安,应该能够理解我们。”
“等身份全部核实清楚,县局一定会通知家属。”
罗秋雁眼睛已经有些发红,却始终没有掉眼泪:“上午你们让我等县局通知。”
“下午又说遗体没有辨认清楚,让我去补手续。”
“现在手续拿来了,你们又让我等。”
“还要等多久?”
“我父亲就在里面。”
“我从羊城赶回来,只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警察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说道:“罗同志,我们也是奉命办事,您别为难我们。”
罗秋雁站在门口,没有离开。
她知道继续争下去没有用,可让她就这么转身,她也做不到。
就在这时,军用吉普停在了不远处。
沈飞推开车门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刘建国紧跟着下车。
两个人还没有靠近铁门,守在旁边的另一名年轻警察便立即警惕起来。
他伸手按住腰间的枪套,大声喊道: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