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沈飞了。
不过他很快点头:“行。”
“我让人准备。”
“腊味、凉果、老婆饼、茶叶,全给你装上。”
沈飞点头:“谢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杜长河和马卫民:“收队,归巢。”
杜长河和马卫民同时挺直身体:“是!”
四十个菜鸟也齐刷刷站直。
没有欢呼。
没有庆祝。
只有整齐到让人心头发紧的动作。
很快,南国利剑的人开始撤离。
他们怎么来,就怎么走。
安静。
迅速。
像一把刀收回了刀鞘。
沈飞正要上车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沈先生。”
沈飞回头。
林秋棠站在不远处。
她身上的公安制服还带着灰,眼睛有些红,但站得很直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沈飞看着她。
林秋棠像是怕自己唐突,又补了一句:“我知道不该问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知道。”
沈飞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这个名字后面,背着的东西太多,知道了没什么意义。”
林秋棠怔了一下。
沈飞说道:“叫我零号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