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说,别割了!”
“沈先生,我求你了,我真的求你了!”
沈飞像是没听见。
第七刀。
第八刀。
第九刀。
血越流越多。
廖启盛的长衫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院子里的孩子们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除了恐惧,还有一种茫然。
他们以前只见过廖启盛坐在椅子上笑。
见过他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人把他们拖下去打。
见过他拿着佛珠,说自己是在救他们。
可他们从来没见过,
这个所谓的三叔,会像现在这样趴在桌上,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老王站在旁边,喉结动了动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拦一下。
至少从公安的角度,他应该开口。
可他一想到旧戏园子后巷那二十一个孩子,一想到那些被泥水泡烂的硬纸板,一想到那句求好心人,话到了嘴边,竟然硬是没说出来。
凭什么他妈的。。。。。。。好人就得让人欺负啊?!
第十二刀。
第十三刀。
第十四刀。
廖启盛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开始断断续续的求饶:“我们也只是打工的,沈先生,我真是打工的啊。。。。”
“那些孩子。。。是大掌柜。。。大掌柜才是。。。。”
第十五刀。
第十六刀。
第十七刀。
廖启盛彻底崩了,浑身是血的他,身上没有半点恶人的样子:“灰鸦,他叫灰鸦,我们背后的人都是他。。。。”
“只要你饶了我。。。。。我招供。。。。我什么都招供!”
灰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