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次不是雷声大,雨点小?”
“挖出几具尸体,又怎么样?”
“尸体会说话吗?”
“会写字吗?”
“能指着我廖启盛,说是我让人干的吗?”
白先生没有说话。
廖启盛继续说道,“该处理的,早就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看点的人换了,送饭的人走了,旧戏园子那边的账,也早烧了。”
“至于烂脚六,一个瘾鬼而已。”
“他说的话,有人信吗?”
白先生淡淡说道,“这次好像不一样。”
电话那头,廖启盛的笑声停了一下:“不一样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白先生说道,“公安局里来了一个外人。”
“姓沈。”
“羊城来的。”
“高市长和胡大勇亲自去接。”
“刚才又有消息传出来,说公安局来了几十个便装,找一个叫零号的人。”
“全都带枪。”
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了。
这一次,廖启盛没有立刻说话。
白先生也不催。
过了好一会儿,廖启盛才慢悠悠地说道,“军区的人?”
白先生说道:“不好说,但不像普通公安。”
廖启盛冷笑一声:“公安不公安,军区不军区,又怎么样?”
“这里是羊城。”
“不是他姓沈的一个外地人,说翻就能翻的地方。”
“十三行在羊城扎了多少年?”
“他能动我童子行,难不成还能一口气把十三行全掀了?”
白先生微微眯了眯眼:“你最好别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