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砰!
一声枪响,忽然从村子里传来。
声音很突兀,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里。
雷大鸣和江白几乎同时低身,缩进石头后面。
两人的手,也同时摸向了枪。
枪声之后,村子又安静了下来。
没有密集射击。
没有喊杀。
没有第二枪。
只有广场上的灯还亮着,人影似乎乱了一下。
但隔着夜色,依旧看不清发生了什么。
雷大鸣盯着下面看了几秒,低声道,“有节目啊。”
“去看看?”
江白盯着村子中间那片昏黄的灯光,点了点头说:“走!”
两人没有再废话,贴着山坡往下摸。
夜色很黑。
但黑,对他们来说不是麻烦。
是遮掩。
越靠近村子,空气里的味道越杂。
烟味。
牲口味。
土墙被夜风吹出的干涩味。
还有一股很淡,但让人不舒服的腥味。
雷大鸣皱了皱鼻子:“啥味儿?”
江白没回答,停下脚步,抬手。
雷大鸣立刻跟着停住。
前方是村口,村口旁边有一棵老树。
树干很粗,树枝歪歪斜斜地伸出来,在夜色里像一只张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