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脖子上,还晃晃悠悠挂着一台对讲机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七个人看着狗。
狗也看着七个人。
尾巴还摇了摇。
其中一名菜鸟人都傻了,呆呆地问了一句:“总教官。。。。变成狗了?”
陈锋:“。。。。。”
其他几个人:“。。。。。”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陈锋真想一脚把他踹进沟里。
下一秒,陈锋脸色骤然一变:“不对!”
“坏了坏了,这下好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这下坏了!”
几名菜鸟被他说得一愣。
陈锋死死盯着那条黄狗脖子上的对讲机,声音低得吓人:“总教官不是不知道对讲机有信标。”
“他是知道!”
“他故意拿走对讲机,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还在后山。”
“这条狗,是他放出来钓我们的!”
旁边一名菜鸟脸色也变了:“可就算他把我们引出来,基地里还有那么多人。”
“他一时半会也打不进去吧?”
这话听起来有道理,可陈锋心里却越来越沉。
如果是别人,确实打不进去。
可那是沈飞。
陈锋猛地拿起对讲机:“指挥点,听到回话!”
滋啦——
耳机里只有一片刺耳的电流声。
陈锋脸色更难看了,赶紧又切换备用频道。
依旧是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