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需要每一步都精准判断哪里有雷,他只需要跑得比瓦西里和格鲁乌更前。
因为后面那些人,会成为最天然的防破片屏障。
安德烈被气浪冲得一个踉跄,差点跪在地上,忍不住骂道,“苏卡不列!”
“沈!你他妈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
瓦西里脸色铁青:“他在拿我们挡破片!”
“妈的。。。他不光利用倭国人,还利用我们。。。。”
“他已经利用我们两次了!!!”
“该死的。。。混蛋啊。。。。”
安德烈边跑边骂道,“是他妈的三次。。。他之前集训的时候。。。还拿我们立威了。。。。。”
格鲁乌队员们脸都绿了。
谁也没想到他们能在全世界打出名气,却在华夏不断吃瘪。
太憋屈了!
可没人敢停,因为停就是死。
沈飞背着一个重伤员,速度却快得像一头疯了的猎豹。
赵石头被绑在他背上,脑袋垂在他肩侧,血水沿着绷带一点点往下滴。
沈飞能感觉到赵石头的呼吸越来越弱。
他咬着牙,双腿疯狂发力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每一步落下,都可能踩中地雷。
每一步踏出,都像踩在阎王爷的手指头上。
轰!
第三枚雷在身后炸开。
破片擦着沈飞后肩飞过,打在他身侧的岩石上,溅起一串火星,格鲁乌一名队员闷哼一声,左臂被破片划开,鲜血瞬间喷了出来。
安德烈咬牙骂道:“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讨厌他了!”
“他背着一个人,为什么还能跑这么快?”
“他是机器吗?”
瓦西里没有回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他只知道,前方那个背着重伤员狂奔的华夏中校,像一根钉子,狠狠扎在他们所有人的视野里。
明明背负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