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的讥讽几乎是不加以掩饰,让赵傲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一片铁青。
“沈大人你这是说谁是懦夫?”
沈炼一笑。
“谁应承我就是说谁。”
“你!”
赵傲面色阴冷。
但是沈炼却是完全不怕,毕竟他乃是文官,李成骁还管不了他。
“今日夜深了,本官也不久留了。”
说罢,沈炼哼着小曲起身离开。
“好一个二十功名尘与土啊。”
沈炼的声音回荡在内堂之中,仿佛是对整个辽州武官的讥讽。
满堂将官噤若寒蝉,无人敢出声。
主位之上,李成骁扭头望了温衍一眼问道。
“这诗如何?”
温衍闻言连忙起身道。
“可称极佳。”
李成骁缓缓起身,而后道。
“我也是这般觉得。”
“明日你把这首词抄录一遍,挂在本将书房之内。”
温衍闻言一愣,随后连忙拱手道。
“遵命姐夫。”
“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
李成骁呢喃重复了一遍,而后忽然一笑。
起身大跨步离开内堂。
见此一幕,众人有些疑惑,不知道自家总兵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