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痴迷的神采。
乌骓马通体漆黑如墨,毛发如缎面一般,四蹄踏雪,鬃毛如瀑,肩高体壮,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铁铸而成的雕塑。
这锦衣青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盯着乌骓,瞳孔微微放大,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“好马!好马啊!”
锦衣青年呢喃自语,方才的怒气瞬间消失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戟士,朝着乌骓马的方向走去,伸手便是要摸乌骓的鬃毛。
但是乌骓鼻孔一喷,脑袋一偏,冷冷的避开了他的手。
这锦衣青年见状非但没有恼怒,反倒是更加地兴奋了起来。
“本公子就是喜欢这般有脾气的马!”
他围着乌骓转了一圈,越看越是欣喜,最后他猛地转身望向牵着缰绳的柳安道。
“这位兄台,这匹马是你的?”
柳安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锦衣青年连忙道。
“这马多少钱你肯割爱?”
“五百两如何?”
柳安闻言蹙眉沉默,一匹战马那就是一个战士的第二条生命,非是用金钱可以衡量。
见柳安不语,这锦衣青年当即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。
“这枚玉佩乃是上好的和田玉价值千两!我可以与你作定金!除此之外,我再给你两千两银子!若是不够我再加!”
三千两的银子,足够在辽州买下两座三进的宅子,外加百亩的良田了。
而这锦衣青年出口便是三千两,而且还要继续加钱,足以见得其身世不凡,出手不菲。
然而柳安却只是平静地开口道。
“不卖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是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总兵府门前的戟士闻言,刚想开口却被锦衣少年摆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