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乃是西山死囚营的边军,这车内放着的乃是我营前不久斩获的贼赃。”
“此番乃是奉命押解入城。”
“死囚营?贼赃?”
为首的队正不由的哈哈一笑,上前用刀柄敲了敲马车的车辕,随后向着侧边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就凭你们这些死囚营的废物还能斩获贼赃?简直是笑掉大牙了!”
“整个辽州谁不知道你们死囚营就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,给老子抬尿罐,老子都觉得嫌弃!”
“而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们也能缴获贼赃了?”
话落下,身后几个守城的汉子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大笑之声。
王忠见状脸色铁青。
那队正丝毫没发觉,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口道。
“老子不管你什么贼脏不贼脏的,按照总兵府的要求,凡是来历不明的货物想要进城,那就全都得开箱查验!”
说着,这队正冷笑一声。
“毕竟若是里面混入了一些什么鞑子的奸细,或者是违禁之物,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!”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这是存心的刁难。
望着身侧还在源源不断入城的商贾队伍,王忠当即怒起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莫非觉得我私藏贼人不成!”
“为何别人不查!就只查我们?”
此言一出,这为首队正上下打量了王忠一下,随后将目光落在了他胯下那批灰粽战马之上。
他虽是守门的边军,但是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一眼便是看出眼前这人胯下的乃是上好的蒙马!一匹在市场之上价值百两!还是他娘的有价无市。
自家百总都没有这么好的坐骑!
而眼前这汉子呢?区区一名死囚营的士卒哪里来的这些银两?难不成还是他自己从鞑子手上缴获的吗?
所以在这队正眼中看来,这恰恰证明后面这些马车之上必然装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!
不然死囚营的这些废物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的好马?
一念至此,顿时嫉妒心大起,这名队正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