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赵傲,钱骝连忙上前拱手行礼。
“姐夫。”
赵傲看了一眼钱骝。
“说了多少遍了在外要称职务。”
说罢,赵傲瞥了范建一眼。
“没用的废物!还不快滚!”
范建闻言,丝毫不敢耽搁连忙慌张离开。
钱骝一摆手,帐门便是被关上。
军帐之中,便是再次只剩下这舅郎二人。
钱骝连忙给赵傲沏了一杯茶水。
“姐夫,你怎么有空来了?”
赵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。
“柳安此人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“一个没有靠山之人,便是如那无根的浮萍一般,一个浪花过去他便要灰飞烟灭。”
赵傲伸出手指,轻轻敲点了一下桌面,随后压低声音道。
“眼下的当务之急,不是跟区区一个百总置气。”
“这几日朝廷上面的关系我已经大点好了。”
“只要将那十个夜枭的脑袋送到京城去,到时候圣上一开心,咱们就是日后这辽州的新贵了!”
“到那时!”
赵傲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。
“区区一个死囚营的百总,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!”
“莫说洗了今日之耻,便是将他抽筋扒皮又有何难?”
闻听此言,钱骝的眼底当即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姐夫说得对!”
“区区一个柳安何足挂齿。”
“那就让他再嚣张几日,等咱们升了官,只要他还在辽州,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