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破军摆了摆手,脸上挂着一丝的苦笑。
“伤兵营的情况如何?”
柳安深吸一口气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药材太少,伤兵太多。”
简简单单八个字却重若千钧。
柳安拱手抱拳道。
“而今西山大营被围,既然求不来总兵府的援助,至少药材总是要有一些的吧。”
韩破军闻言望了柳安一眼,最后苦笑一声。
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辽州府的那群人是个什么德行。
抢攻甩锅数第一,想让他们来帮忙门都没有。
“我已经给总兵府派去数十个求援的信使了,只可惜至今未曾收到一封的回信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是听到韩破军这一番话,柳安还是觉得心情一紧。
要知道从西山到辽州府边军大营,满打满算不过二百里路。
骑兵出关最快一日便可抵达!
然而他们宁愿看着死囚营全军覆没,也不愿有一人出兵援助。
韩破军无奈道。
“死囚营本就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,没有利益谁又会为了一群将死之人奔波,除非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破军的话音一转,柳安追问道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愿意放弃那十个夜枭的功劳,或许还能求来一些帮助。”
韩破军直言不讳的开口道。
柳安闻言一愣,夜枭作为鞑子最精锐的杀手,在大武朝内军功极高。
杀一个军功便是等于一个五十夫长,足够一个普通士卒一步登天。
而今不是一个两个,而是足足有十个!
并且其中还有一个身份神秘,身怀鞑子元帅金刀之人。
这一份泼天之功,是柳安带着八虎拿性命拼出来的。
但是此刻韩破军也是无奈。
因为整个死囚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利益,就是这十个夜枭的脑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