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骝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一千两?这贱卒的脑袋竟然如此值钱?”
钱骝脸上的绷带随着冷笑微微颤动,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快意。
他摩挲着手中冰冷的刀柄,良久之后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。
“既然这些鞑子也想要这贱卒的性命,那本千总何不来个成人之美?”
“杀了这贱卒还能将这脏水泼到鞑子的身上,简直是一举两得啊!”
一念至此,钱骝缓缓抬起手,对着跪在地上的心腹亲兵勾了勾手指。
那亲兵连忙膝行上前,将耳朵凑到钱骝嘴边。
钱骝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毒蛇吐信,每一个字都裹着淬毒的寒意。
一番耳语。
亲兵听得浑身一凛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千总放心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钱骝直起身子,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随手拍在亲兵的手背上。
“告诉他们,这些算是定金,等本千总见了柳安的人头,剩下一半只多不少!”
亲兵闻言当即再次叩首,而后悄无声息的退出营帐。
钱骝阴鸷的望着军帐之外漫天的大雪,冷笑道。
“大雪纷飞夜,杀人正当时!”
“老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两日时光,转瞬即逝。
柳安将玄甲穿在里面,外套一层粗衣,腰间挂着黑刀,背后背着“镇天”长弓,整个人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。
林巧雪早已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,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候。
杜冲也带着几个心腹亲兵前来送行,看着柳安这一身行头,杜冲眼中满是复杂之色。
“柳兄弟,此去西山,千万保重。”
杜冲沉声道。
“若是有机会,便寻个由头调回来,那死囚营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