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去辽州府?还是江南府?”
“尔等之脚下,乃是祖宗故土!”
“尔等之身后,乃是妻子父母!”
“今日一退!明日一逃!来日鞑子破关!吾等父母妻儿又该退往何方!逃向何处?”
“祖宗庙祠难道就拱手让与蛮夷!任由他肆意凌虐!”
“一次逃!就是次次逃!”
“一次软弱!便是永远软弱!”
“一次害怕,便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!”
柳安低头望着被自己死死按住的汉子。
那汉子似乎也是感受到了柳安此刻散发的杀意,他厉声大吼道。
“我乃葫芦口总旗!你若是杀我!朝廷不会饶了你的!”
然而柳安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只是冷冷道。
“按《大武军律》第三条,临战,动摇军心者!杀!”
“按《大武军律》第七条,临战,妄言祸福者!杀!”
“按《大武军律》第九条,临敌,不战而逃者!杀!”
柳安每说一句,葫芦口的寒风便再盛一分!
此刻在场皆是葫芦口的老卒,但是看着自己总旗被区区一个军屯兵压在地上,却无有一人敢开口求饶。
远处,杜冲见状只觉得头皮发麻!
“柳安,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冲的话音未落!柳安手中的柴刀干净利落的直接斩断了这名总旗的脑袋!
鲜血喷溅!无头的尸体抽搐着狠狠摔在地上!
柳安举起这名总旗的脑袋,厉声大吼道。
“今夜死战!凡有言退者!不战而逃者!动摇军心者!皆如此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