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闻言脸上也是露出惊恐的表情,在这辽州鞑子两个字便是代表着死亡。
此刻的王癞子也顾不上手臂传来的剧痛了,整个人发了疯一样向着辽州关的方向逃跑。
“救我!救我!我还不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癞子踉踉跄跄的向前,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。
然而还未曾等他将最后一个字说完,下一刻寒风之中一道破空声呼啸而至!
一根箭矢直接刺穿了王癞子的咽喉!
寒风之中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数道呼啸的破空的声音,柳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翻滚躲到了板车的后面。
下一刻!
笃!笃!笃!
数道箭矢宛如流光一般狠狠地撞来!
四散而逃的剩余几人当即便是被射杀了两个。
一人被贯穿的咽喉当场倒地不起,另外一人则是被箭贯穿的胸膛,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。
天空之上薄雪开始飘落。
被贯穿胸膛的那人还在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不等柳安上前帮忙,下一刻战马的呼啸声传来。
一名鞑子骑兵拔出弯刀,附身而下一刀斩落。
还在爬行的那人便是被瞬间斩断了脑袋,再也没了声息。
白雪忽的加急,似乎要将整个世界的污秽掩盖。
唏律律!
五个鞑子游骑勒住战马,看着仅剩下的柳安,他们开始指指点点。
脸上尽是讥讽的笑意,似乎是在商量到底由谁来取走这条性命。
柳安缓缓起身,握紧了手中的柴刀,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五个鞑子骑兵。
寒风顺着呼吸灌入柳砚的肺里,宛如刀割的疼痛感反而让他脑子愈发的清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