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柳安起了一个大早,将那把生锈了的柴刀磨了磨。
毕竟身处乱世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是同样的防人之心也不可无。
磨了好一会之后,柴刀这才逐渐褪去了铁锈,漏出其下的锋芒。
柳安伸手摸了摸刃口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林巧雪端着一碗粥递到了柳安得面前。
她的脸色已经比昨日好了不少,走起路来也不剧烈的喘息了。
“夫君,吃饭。”
柳安接过破陶碗将里面的粥一饮而尽。
林巧雪伸手擦去了柳安额头之上的汗水。
柳安用破布将柴刀裹起来。
“此番出关回来,百户会有一笔不小的赏赐,起码能多撑几日。”
林巧雪闻言低着头说道。
“可是,屯子里的乡亲都说,关外的鞑子凶猛。”
柳安起身揉了揉林巧雪的脑袋,他自然知道这是在担心自己。
但是有些时候不拼一把,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。
“放心,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柳安揣起柴刀,向外走去。
林巧雪站在门前,注视着柳安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,风雪中她小声的呢喃道。
“夫君,雪儿等你。”
话语落,林巧雪握紧了藏在手里的剪刀。
须臾,柳安抵达军屯中央的空地。
寒风呼啸,此刻已经聚集了五个汉子。
当他们看到柳安的时候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
为首的高瘦汉子冷笑着望向柳安道。
“柳阉狗,今日来得倒是早,怎么没在你那小媳妇的被窝里多待一会?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