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想下榻倒水,不小心碰倒了木架。上面的木棍掉下来,正好划到脖子。”
这个理由实在拙劣。
云昭皱紧眉头,“木棍能划出这样平整的伤口?”
那道伤纤细笔直,分明是利刃所致。
姜姒避开她的目光,固执道,“那木棍正好有一处尖锐的裂口。”
“至于肩上的伤,是我躲避时动作太大,不小心扯开的。”
云昭根本不信,“今日有没有人来过?”
姜姒身体微僵,很快摇头,“没有。”
云昭盯着她看了片刻。
姜姒的脸色苍白,眼圈也隐隐泛红,明显不只是因为伤口疼痛。
可她不愿开口。
云昭即便继续追问,也只会逼迫她再次撒谎。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顾明远已经放下药箱。
他走到姜姒面前,拆开肩头染血的白布,看见原本已经愈合一些的箭伤再次崩开,他眉头顿时皱紧。
“伤口经不起这样反复撕裂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极有可能留下病根,整条右臂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姜姒低声道,“我以后会小心。”
顾明远没有责备,只替她重新清理伤口、敷药包扎。
随后,他又看向她颈侧的伤,伤口虽然不深,却十分接近要害。
顾明远一眼便能看出,那不是木棍留下的痕迹,“这是刀伤。”
姜姒手指一紧。
云昭心中的猜测也更深。
顾明远抬眸看她,“是谁伤了你?”
姜姒仍旧摇头,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你自己用刀划的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