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碧桃一事……”
“此事朕会派人彻查。”顾时樾冷声打断她,“在碧桃被抓回来之前,你身边所有宫人都要接受盘问。”
“还有丢失的令牌,朕也会让人查清楚,究竟是被碧桃偷走,还是有人亲手给了她。”
苏婉清脸色发白,低头应道,“臣妾明白。”
她抱着顾宴笙站起来。
顾宴笙仍在抽噎,一边替她擦眼泪,一边警惕地看着顾时樾,仿佛父皇随时会伤害母后。
云昭站在一旁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并不意外。
顾宴笙一闯进来,她便知道今日此事不会再有结果。
碧桃已经逃了。
苏婉清又将所有责任推到碧桃身上,甚至主动承认令牌被盗,只要找不到碧桃,便没有证据证明她与此事有关。
更何况还有顾宴笙。
只要孩子一哭,顾时樾便会心软。
顾时樾似乎察觉到了云昭过分平静的神情,转头看向她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朕一定会抓到碧桃,也会查清此事,给你和行舟一个交代。”
云昭垂下眼眸,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“臣妾谢过陛下。”
她语气中没有期待,也没有感动。
只有客套和疏离。
顾时樾眉心微蹙,总觉得她的反应不对,“你不信朕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云昭抬起头,神色平静,“陛下既说会查,臣妾自然相信。”
相信?
这两个字太奢侈了。
她再次向顾时樾行礼,“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,臣妾先告退。”
“行舟今日受了惊,臣妾不放心他独自待太久。”她转身便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