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远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可程光钺已经知道她在宫里,他今日的态度很奇怪,既想让姜姒离开,又似乎十分担心她出事。”
云昭冷笑一声,“他若真担心,当初就不会抛下她,回皇城迎娶苏婉月。”
不管程光钺有什么苦衷,他都已经伤害了姜姒。
如今再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,又有什么用?
顾明远看向紧闭的帐门,“这段时间,多留意姜姒。”
“她肩上的箭伤不轻,情绪又一直压着,我怕她撑不住。”
云昭点头,“我会看着办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方才你来过一次,如今又过来,若被有心人看见,难免出是非。”
顾明远应了一声。
临走前,他又提醒道,“行舟的事也不能放松警惕,幕后之人一日没有抓到,你们便一日不能大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昭目送他走远,才转身回到帐篷。
姜姒已经靠坐起来,她受伤的肩膀不能动,便用另一只手翻着书页,顾行舟再教她认字。
“这个字念姜。”
顾行舟指着书上的字,轻声道,“与你名字里的姓,是同一个字。”
姜姒认真看了几遍,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一次。
“姜姒的姜”
“对。”顾行舟拍起小手,“姜姨好厉害。”
姜姒无奈地笑了笑,她脸色依旧苍白,神情却十分平静,仿佛肩上的伤并不疼。
云昭站在帐门处,看了她片刻,心里越发难受。
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究竟独自藏了多少事?
姜姒察觉到动静,抬头看过来。
“娘娘,是顾太医来了吗?”
云昭走到桌旁坐下,“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