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咱们现在的海军还不行。”苏立的眸子里,寒光一闪。“老子,一定趁这机会灭了这倭国,永绝后患。”
“国公,关键是目前的国际形势,也不允许啊。”吴捷压低声音,叹了口气。“就算我们海军强大,若强行登陆四岛,就等于把整张桌子都掀了。”
“国际形势?”苏立不屑地,撇了撇嘴。
“吴秘书长,你也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,怎么还信这个。”
他目光扫过满殿的西洋使节,“这世上,永远只有一个法则——丛林法则!”
“拳头大的,说了算。”
“什么国际形势,国际惯例,国际公理。。。。”
苏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都是拳头不够大的时候,才说的话。”
吴捷张了张嘴,有心想反驳几句,什么公理、什么法理、什么得道多助……
可话到嘴边,又苦笑摇头低声说道。
“好像。。。。还真是这个道理。”
光阴如白驹过隙。
一转眼,便是两个月。
协议签订后的第十天,最后一批小鬼子,便在联合舰队的接应下登船撤走了。
只留下了,满目疮痍的城镇,荒草丛生的田野,和无数刻着新名字的坟茔。
这两个月里,大夏的军队没有闲着。
朝鲜军十个集团军,一批一批的就地整训。各地的治安、粮荒、瘟疫,一件一件解决。
到了十月下旬,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,总算缓过了一口气。
而这一日,苏立在指挥部,召开了一次会议。
他要把棒子国的事,安排妥当,然后……也该回国了。
说起回国,倒有一桩趣事,值得提上一笔。
三天前,朝鲜国王李景淳,在重新修葺的王宫里大摆筵宴,宴请苏立。
那一夜,灯烛辉煌,丝竹绕耳。
酒过三巡,李景淳忽然挥退众人并拍了拍手,殿外环佩叮当,一个女子踩着乐声缓缓舞了进来。
那女子,一袭薄纱宫装,纤腰一束,长袖如云,随着乐曲,在殿中翩跹而舞。
烛火摇曳,映着她的脸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,一颦一笑,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