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就要吻上。
他却自己头一偏,将脑袋埋在巫泗泗的脖颈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呼吸粗了几分,压抑着情绪,但那滚烫的呼吸却时结结实实的把巫泗泗的头发烫的更炸了。
白撬秋哼哼两声,奖励自己没有越界,撒娇似的在她颈窝蹭了蹭。
“姐姐,你好软好香,头发摸着好舒服,身上味道好好闻。我第一次看你就觉得你好像一只小鼬鼠,平时看起来好像呆呆的丧丧的,但每次炸毛的时候都太可爱了。”
“我最近总是做梦,梦到你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我怀里拱,你要是不喜欢,我今晚做梦,也可以是我在你怀里拱。我好想做情侣之间能做的事……”
“姐姐,你该不会惦记容脆皮吧?乱伦是真的不行的,再者说,他在我的劝说下,已经和诡新娘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兽人文明的结契好有意思,不忠者会被兽神诅咒,姐姐愿意和我结契吗,我想永远属于姐姐!”
巫泗泗听了半天,心里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这是表达心意的一种?
那自己是不是要回应一下?
她抬手,伸出一根手指在白撬秋背上戳了一下。
巫泗泗犹豫了一下。
顿了顿,又伸出一根手指,再次戳了戳。
白撬秋声音哑哑的:“姐姐想知道的我都说了,我现在不想听别的,好不容易可以蹭一点姐姐的味道,姐姐别赶我,再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巫泗泗放下手指,平静的点点头。
“不亲就算了。”
白撬秋:!!!
他猛地从巫泗泗的脖颈处撤离开。
蓬松的眉眼里迸发出灼热的光,直视巫泗泗的眼睛。
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可视线对上巫泗泗的时候,发现她耳根微红,看他的视线里满是惊艳,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儿后落在他的唇。瓣上,出神片刻后,好似口渴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。瓣。
白撬秋唇角顿时漾起惑人的笑,唇红齿白,像个妖精。
谁说天天自己咬嘴唇没用的?!
看着好亲的嘴唇,这一次难道不是占了首功吗。
宽肩的阴影笼罩而下,精致的眉眼被放大,觊觎了不知道多久的糖果终于被捧到眼前,可以亲自品尝了。
凛冬已过,忽而逢春。
万物有声,岁月柔软。
姐姐,我因你而生,未来也会因你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