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千万万柳絮般的绞刑绳像是成了收割机器,顷刻间,哀嚎树上挂满了挣扎扭曲的诡异。
哀嚎声连绵起伏,直冲天际!!!
巫泗泗周身黑烟缭绕,如同刚刚打破枷锁从深渊冲出来的恶魔……
她扯着嘴角,看向下方的人群,心想:先前【恶嘴】破坏的形象,现在这么一来,总该挽回来一点了吧。
“大家不要怕,有我在。”
众人吓的一激灵:……
现场一片安静。
爆发的诡潮竟也停在了千米外,不再朝这边汇聚。
那些恶诡对前方的血肉垂涎欲滴。
但又被巫泗泗身后哀嚎树上挂满同类的场景生生震慑!
巫泗泗满意点点头,转过身,用觋杖一撩额头前的头发,看向泉台上站着的先知。
“怎样?我没有给你们文明丢脸吧?”
先知给了她一个‘你开心就好’的眼神。
随后【叩门令】消失。
泉台也跟着下降,波光粼粼的湖好似从未出现过,白色烟雾消散,……那地面仍旧是一片废墟,半点湿润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巫泗泗从【座驾】跳下地面。
白撬秋拿着一盏【守护烛台】慢慢悠悠走回来。
“姐姐,你这烛台道具有些奇怪啊……”
巫泗泗:?
白撬秋:“你这烛台是保护孩子的吧?大人握着烛台,火苗发出的光就是普通的烛火,只有孩子拿着这烛台才会带着驱逐诡异的能量。”
巫泗泗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规则。
但她假装知道。
还回了一句:“这是兽世的矮人工匠采集蓝晶石打造的烛台,本就是为了守护未化形的兽崽……,咳,本该如此。”
白撬秋拿着【守护烛台】在上面敲了两下。
“兽世文明的东西真是奇奇怪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