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你们也来听热闹啊。”
童印穿着白T恤和舒适的黑色宽松长裤,蓬松卷曲的头发,手里还抱着个花盆。
“嗯,好听,爱听,希望可以多听。”
叶鹤梳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,看着同样从房间里伸出头来的张灵犀,开口。
“小孩子就别听了,免得做噩梦。”
张灵犀眼睛环视了一圈儿,数着人数,已经知道房间里的声音是谁的,偷笑着关上房门,……邪魔姐姐又发威了!
而右簪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衣,瞧着巫泗泗的房门,问叶鹤梳。
“弄脏了的床单再染上血还能洗的干净吗?”
叶鹤梳淡淡瞥她一眼,“能。”
容序青身体困得不行,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,眼睛却始终盯着巫泗泗的房间,一边操控指环一边声音温和的开口。
“这催眠曲,我得录下来。”
管山鹰和童印异口同声:“发我一份。”
右簪连忙:“我就不要了,千万别发我。我劝你们听听就得了,不然等那反骨仔回过神,你们就等着天天被戏弄吧。”
“畏畏缩缩,难堪大用!”管山鹰嗤笑一声。
右簪被这声嗤笑激住了,立马改口。
“发我一份!”
童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:“我先睡了。”
管山鹰看他紧闭的房门,揉了揉鼻尖。
“这倒霉玩意儿,最近睡得一天比一天早了……”
叶鹤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童印的房间,没说什么。
这时候,巫泗泗房间里白撬秋的惨叫已经停止,里面传出呜呜呜啜泣声,像烧水壶一样。
几人知道差不多要结束了,默契关上房门。
……房间内。
男人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,委屈巴巴的看了巫泗泗好几眼,随后拿出三张空白扑克牌递给她。
“这里面是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撕碎就行。”
“哦对了,我当时去取这星云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异化者,他也在挖这东西。但我没看清对方是谁,速度很快,发现我靠近,对方就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