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刚刚还叽叽喳喳说话的人全都安静了。
另外一节车厢尽头的帘子传来一个清脆的脚步声,正在逐渐靠近。
“你没票吗?你要是没票会死的!”抱着孩子的男人看着他。
刚刚还一脸慈爱的男人,此刻喉结动了动,吞咽着口水,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怎么没有,我有票。”叶鹤梳看了一眼前排,慢慢朝前面走过去。
他走到那个挑箩筐的人跟前,站定。
那人猛地一抬头。
“你干啥?来我这干啥?滚滚滚!”
叶鹤梳看着他:“你占了我的座,麻烦让一下!”
那人“呸”的一口唾沫,从兜里摸出车票,举起,恨不得一巴掌拍叶鹤梳脸上。
“什么你的?这分明是我的,你仔细看,这就是我的名字,我的座位号!”
叶鹤梳脚步挪开,躲开那唾沫。
“现在这座位是我的。”
“狗日的,你说啥?”那人就要发火。
下一刻。
男人拿出黑香,在一缕头发上擦拭,黑香燃起,他执香,虚空三拜。
一字一句的声音,如同判决。
“虚构律条,闸刀悬顶,——斩!!!”
阵纹出现,染血的闸刀猛然砸落。
刚刚的男人霎时一分为二,滚落一边,化作点点黑烟消散。
叶鹤梳抬脚将对方箩筐踢开,坐下。
看向列车头前,透过玻璃看这边情况的杜德投去一个眼神:“这种游魂品阶的诡异,我在我朋友那里见过很多,……他们这样的已经没资格挂她树上了。”
杜德顿时一阵懊恼:吹什么牛呢,还见过很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