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向巫泗泗的方向,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。
他喝下的药剂,是【治愈药剂】。
说起来这件事也和巫泗泗有关,当初风毛菊任务损失惨重,是巫泗泗看见了循环的绿色光点,阻止了风毛菊再生。
据说药剂院内拿出最多风毛菊树根的也是巫泗泗。
这东西不止对武者有效,也是迄今为止第一样能治愈异化者的药剂。
喝着靠对方才研发出来的药剂,还在追杀对方?这是对的吗?
“我难道错了吗?”
“不,我没错!我不该这样去想,我应该想想别的,比如……我的初衷,我的信仰,我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“所以,我没错!!”
他的脚尖一蹬,想要爬出深坑,结果身子踉跄着扑倒。
低头一看。
自己的双脚漆黑,黑暗的纹路从脚背弥漫上小腿,而小腿上更是被那只老鼠咬的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好狠的毒素!
他只能再次升空,心里重复着容老大的那句话:
……终有一天,我们定然能让所有人都踏出去!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,最遥远的梦想,即使明日天寒地冻,路远马亡!
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两次之后,眼神逐渐坚定!
巫泗泗再次吭哧吭哧的跑了起来。
她听到了身后的破空声,不敢回头去看。
但司马图明显是不敢让她继续设置陷阱,7阶的七冠血鸡眼眸睁开。
“定!”
巫泗泗霎时感觉四肢僵硬,无法动弹。
即便自己思维使劲驱使四肢也做不到让它们跑起来。
这东西一定有时限,一定有时间要求的!
可估计是自己还没等到这个时间过去,司马图就追上来了。
兽人老者和图星的呢喃声响彻耳畔,让她觉得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