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巫泗泗是怎么做到的?
刚刚他们几个都是下意识忽略掉了这个关键问题。
因为巫泗泗给他们的印象是穷病晚期,所以很看重积分,所以关注点都跑去她弄坏的衣服,然后想到她炸毛的样子了,一时间还没注意这个。
巫泗泗看大家都好奇,抿了抿唇。
“那,我给你们展示一下?”
几人期待的点点头。
巫泗泗摸起边上的觋杖,缓缓开口。
“汲取!”
霎时,乌云压顶,阴风阵阵,红眼黑鸦盘旋,血红的吸管从空中洒落,……每人都不白来,都被热情的戳了‘一针’。
片刻后。
右簪浑身软软的摊在地上,双眼无神的望天。
“……我这该死的好奇心啊!”
童印这小卷毛是被一瞬间吸干的,倒地也是猝不及防的。
此刻,嘴角微微抽搐,嘴角哈喇子流淌。
“……本来我的大脑都已经紧急避险,都没想起问这个问题,偏偏白撬秋非要好奇,非要问!”
容序青双腿随意的伸展着,半个身子歪倒在童印后背,神色颓废疲惫:“……我觉得我被掏空了。”
叶鹤梳也是脸色惨白,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样:“都怪白撬秋!”
管山鹰嗷嗷呜啊了几个字符,好似舌头都伸展不开了。
只是根据字符明显能听出,他说的也是,……都怪白撬秋。
白撬秋张开手臂躺在地面,笑的胸腔震动,一口白牙明晃晃的。
“不愧是巫泗泗,真是有趣,真是有趣哈哈哈哈……”
其他人:有趣尼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