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刚刚什么鬼动静?”
容老:?!!!
脸上带着褶皱的老妇人,此刻心里浮现出一连串的问号。
小棒槌手上的东西,不是白撬秋身上的封印塞吗?她一个二阶怎么能触摸到,又怎么可能拔出来?!
但不管心里如何。
容老身下的轮椅迅速‘站’起,朝着两人跑来。
一张iOker小丑牌被弹出。
就好似毛笔刷上掉落的一滴水彩,滴落在白色的画板上。
霎时。
浓墨重彩的颜色朝四周散开——
一个穿着灰紫色西服,内衬尖领绿色衬衣的小丑从小丑牌上消散,接着白撬秋身上的气势直接拔升到了第二阶!
漫天的礼花似的绸带、亮片儿纷纷扬扬的往下落,像是演员上台的开幕式,又像是闭幕式。
巫泗泗好似意识到了什么,拿着那白色的封印塞,就想要给白撬秋的升阶能量给堵回去。
在他后颈急忙摸索起来。
“怎么不见了呢?”
“刚刚明明就是在脖子这里拔掉的?”
她刚刚就是看到白撬秋后脑勺一撮狼尾朝她吐‘蛇信子’,她立马手伸过去随手拽了一下。
没想到。
那东西是松动的。
她一上手,就被一缕狼尾缠住手指,然后不知道怎么的……就出现‘啵儿’的一下声音。
等巫泗泗回神。
手上已经拿着一个瓶塞似的东西了。
“真的是……谢谢姐姐呢~”
白撬秋脸上出现小丑妆容,红色的微笑唇几乎勾到嘴角,他兴奋的好像每根发丝都在跳舞,说话间,已经愉悦的张开双臂,像个疯子似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儿。
然后。
嘴里哼着曲调,把手里夺来的瓶塞,想也不想的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