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两分钟,就收到陈姨姨回讯。
“行。别炫耀了,我知道你有个老师。”
巫泗泗看完之后,把手环调到休眠模式,随后走到床前一倒。
扯了一角被子盖好肚皮。
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昏暗的帐篷中。
叶鹤梳单手枕着后脑勺,默默恢复了一会儿精力,感觉差不多了后就坐起身,想要讨论下明天训练事。
但眼神一扫。
发现几个舍友早就睡的横七竖八的。
童印都没睡到枕头上,管山鹰鞋子没脱,右簪被子没盖……
他起身把没吃完的草根卷起放在枕侧,拿了枕头塞童印脑袋下,想起白天这货的走神让自己挨雷劈,把黑梭梭的手在对方枕头上抹了抹。
随后心满意足的转身把管山鹰鞋子脱了摆放整齐,给右簪盖上被子。
当他走到容序青身侧床畔想要给他盖被子的时候,发现容序青猛然睁眼,利落卷过被子一盖。
“我自己来,谢谢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随后,叶鹤梳直接忽略了人憎狗嫌的白撬秋。
他最后扭头看向巫泗泗。
发现她睡的很安详。
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,瘦小的胳膊放在胸口,被子盖的整整齐齐;如果不是对方胸。脯还有起伏,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走了几天的尸体。
叶鹤梳摇摇头甩掉自己脑袋里这一闪而过的古怪比喻,走回自己床铺,躺下睡觉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第二日。
巫泗泗睡醒后,叶鹤梳已经把早饭领回来了。
还是在帐篷外昨天临时搭建的桌椅上,几人快速解决了这一顿。
巫泗泗吃完早饭,拿出军用水壶咕嘟咕嘟的喝水的时候,一群联邦士兵朝着这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