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泗泗撑着锄头,悄悄凑到容老耳边。
“啊这个,就在这里说嘛?”
随后,眼神还咕噜咕噜的环视了一下几个副院长和校园高层。
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其他人的怀疑。
赤。裸裸的。
毫不掩饰的。
容老都被她这一面给整笑了:……这一届的弟子,真是有意思。
她瞥一眼白撬秋。
来个心眼儿比蜂窝煤多,却偏偏要装无辜纯良的。
又瞥了一眼巫泗泗。
这丫头顶着死人脸,一身黑烟儿冒出来的时候也像个邪修,没想到是个心机欠缺的小棒槌!
容老一边觉得有点心梗塞。
一边又觉得这个弟子只信任自己的感觉,有点该死的美妙。
可恶啊,根本控制不住嘴角!
老太婆拍着轮椅的扶手,凶神恶煞的开始驱赶几个学院高层和副院长。
“你们,站远一点!!!”
几人指了指自己:我走?
容老点头:“对,站远一点!我弟子有话对我说,不爱给你们听!”
一群人一脸怨念的瞥了一眼巫泗泗。
小棒槌还装,你啥德行我们不知道?
我们早就知道你的邪门了!!
心里嘀咕着还是走出十几米远去,封老走出去几步,又往回退两步,摆明了想要偷听,……被鼠鼠拦截,龇牙咧嘴给吓走了。
白撬秋倒是自觉,拿起炉子上最后一截玉米,快乐小狗一样跑到一边去啃。
巫泗泗这才靠近容老道:“院长,我这个锄头可能……没有副作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