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紫脸色更难看了,她没敢去看现在发展成什么样子了。
但是不难猜到,连自己的亲妈都这副表情,可想而知现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脖颈,究竟有多难看。
她正要快速重新系上丝巾。
却别沈怡莲急忙呵止。
“等一下,先别系。”
她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子上,颤抖着手打开。
里面露出一个黑色瓶子,瓶身上的符纸标签已经被撕毁大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江紫见状皱眉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这个东西,她仿佛灵魂深处,感到一阵悸动。
“我今晚找人撬了秦序那个破铺子。”沈怡莲咬牙切齿,“这就是从里面翻出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。
她脑海里再次闪过离开铺子前的画面。
当时进入铺子的,明明只有她和两个男人。
可就在她拿起黑瓶的时候。
柜台后方的墙壁上,却无声无息多出了第四道影子。
那道影子的脑袋,甚至一点点偏向了她。
紧接着,铺子里的灯突然熄灭。
黑暗中。
沈怡莲只感觉后脑勺猛地一疼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把。
她连头都没敢回,跟着两个男人仓皇逃出了铺子。
直到现在想起来。
后背依旧隐隐发凉。
沈怡莲用力攥紧手包,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。
肯定是投影。
秦序那个狗东西,整天装神弄鬼。
铺子里安装几个吓唬人的东西,再正常不过。
“你身上的黑斑,肯定和秦序脱不了关系。”
沈怡莲眼神发狠。
“你们离婚以后,我去你家翻过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他进巡捕队也被搜过身,身上一穷二白。”
“我就想,凭什么你染上这种怪病,他却一点事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