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刚才,江紫回家拿东西,正好和我撞见。”
江明远声音发颤:“我亲眼看到,她脖子上已经长出了紫色尸斑。”
“和她大伯三伯死去的几个孩子,一模一样!”
“尸斑过脖,七日不活!”秦序语气平静:“所以呢?”
江明远膝盖一软,跪在门前。
“求求你了,看在我父亲当年侍奉过你秦家的份上,再救江紫这一次。”
“她是江家的独苗,江家,不能断了香火啊!”
秦序眉头皱了皱。
秦序没有因为江紫心软。
他只是觉得江明远可悲。
江家曾经也算滨海名门,如今族人死得十不存三。
江明远守不住家业,在家看老婆脸色,在外被戴满绿帽子。
到了这步田地,还在像条老狗一样为那对母女磕头。
“小序,小紫不懂事,叔叔替她给你磕头!”
砰!砰!
江明远用力磕在地上,额头瞬间见红。
“你是在求我,还是在逼我?”
秦序靠在椅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江明远磕头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一脸恐惧:“小序,我没有……”
“再说,谁定下了江家只能靠江紫传宗接代?”
秦序打断他:“你才五十多岁,真怕江家绝后,就和沈怡莲离了,再娶一个。”
“多生几个。”
“只要生得够快,那东西未必吃得过来。”
江明远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我?”他满脸苦涩,“小序,你就别拿叔叔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现在身无分文,钱都在你……沈阿姨手里,身体也不行……”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