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藏车引擎咆哮,猛然调转车头,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,朝着道路尽头的河岸狂飙。
秦序看着箱底那张不断狞笑的鬼脸,眼神冰冷。
“想毁掉证据?”
道路尽头。
一名满头银发的老人刚从临河疗养楼走下台阶。
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。
女孩扎着高马尾,穿着白色运动短裙,两条长腿修长笔直,手里还拎着一只水壶。
听见发动机轰鸣,她下意识抬起头。
看清失控冲来的冷藏车后,脸色骤变。
“爷爷!”
她扔掉水壶,拼命朝老人冲去。
但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。
老人站在原地,浑浊的双眼里倒映出逼近的金属车头。
就在车头即将撞上他的刹那。
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冷藏车前方。
秦序抬起右手,迎向失控的冷藏车。
脚下的影子疯狂扭曲。
漆黑阴影如同活物一般,贴着地面飞速蔓延,瞬间钻入冷藏车底盘。
四只轮胎骤然抱死。
车轴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抱住。
嗤!!!
橡胶摩擦地面的刺耳声炸开。
轮胎在路上拖出四道冒烟的焦黑痕迹。
庞大的车身剧烈震颤,挟着巨大的惯性向前滑铲。
秦序没有退,五指猛地落在车头。
那只原本修长干净的右手,迅速褪去活人的血色。
灰白,干瘪。
一块块青黑色的尸斑,从皮肉下生硬地浮现。
砰!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引擎盖向下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