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豹四人魁梧的身躯此刻死死挤在狭窄的铁门前,脸色煞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正疯狂地撞击铁门。
“放我们出去!开门啊!我草啊!有鬼!真的有鬼!”
铁门纹丝不动。
那夹克男人就坐在角落里,昏暗的灯光下,七窍流血地盯着他们。
砰!
不知道是谁先撑不住,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身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冲着角落里的夹克男疯狂磕头。
“咚咚咚!”
寸头男泪流满面,哀嚎道:“对不起大哥!那晚真不是我们要弄死你,是陈队,是陈国军让我们这么干的!我们就是跑腿办事的,真不怪我们啊!”
“对,我们是真不知道你有心脏病,当时你不对劲,我们跟陈国军说过的。”
“他非说是你装的,让我们继续下手!”
“你要报仇找他去,我们只是从犯啊!”
屋子里的温度在疯狂下降,地面上出现了大量血迹,连墙壁上都是。
整个屋子的空气里,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。
那光头豹裤裆湿了一大片,脑袋磕得鲜血淋漓:
“以后逢年过节我们给您烧纸,一定帮您照顾好老婆女儿,求求您放过我们……”
“如果磕头烧纸有用,这世上就不会有厉鬼索命了。”
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在屋里响起来。
跪地的四人猛地打了个哆嗦,还以为是夹克男开口了。
当他们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秦序正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手机,正优哉游哉地对准他们拍摄时,脸上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们刚才被那具正在复苏的恶鬼吓破了胆,完全忘记了这屋子里还有第五个人的存在。
他不怕鬼?
这么明显的一只七窍流血的恶鬼就坐在角落,满屋子阴气弥漫,血水横流。
可这个青年,就这么平淡地坐在那,拿着手机录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光头男声音颤抖,恐惧地瞥了眼夹克男。
“鬼在复苏之前是没有意识的,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。”
秦序收起手机,他刚才他把几个人求饶认错的过程都拍了进去,很精彩,也很有用。
“除非你们能在它完全复苏之前,从这扇门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