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林晚棠站起身,修身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流。
“你亲自去吧,就说去办公务,去支队,提我的名字,我看谁敢不放。”
女秘书点头:“是,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她起身正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林晚棠背对着她补充,“绕开陈叔的眼线,把人直接带到我这,别过别人的手。”
“是。”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远去。
林晚棠端起茶杯,吹散浮茶。
“这世上有没有鬼,我不知道,但骗我的鬼,必须死。”
……
老城分队,二楼羁押室。
外面是三十度的高温。
羁押室没空调,本该闷热难当。
此刻空气却冷得像冰窖,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
角落里的男人低着头,双肩耸动,持续不断地哭泣。
声音凄惨,幽怨。
透着无尽的哀伤,还有委屈。
听的人浑身发凉,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好像真是他……”
黄毛握着钢管的手抖得停不下来:“一模一样……那晚他就是穿这身衣服,夹克上全是血,咱们拿水冲了半天……”
光头喉结剧烈滑动,一句话也挤不出,死死瞪着那个背影。
半年前活生生打死对方的画面,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。
“大哥,怎么办,真见了鬼吗,咱那晚可都动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