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就算是死也不能丢武士道的脸,不能丢天皇陛下的脸。
面无表情拔出肋差刀,撕了一片衣服裹住刀把。
敞开怀露出胸腹。。。
肋差刀很锋利,刀尖还刚接触到皮肤就让他感觉到一丝刺痛。
一滴血顺着腹部流下。。。
“等等。。。”
叶潇摸着下巴大喊一声。
犬舍纯一郎茫然的抬头看向叶潇,难道这位改变心意想放了自己。
“我实在不忍心,算了给你减轻些痛苦。。。”
话音一落,一张黄符贴在犬舍纯一郎身上。
叶潇比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继续。。。”
秦山狐疑的看了叶潇一眼,有点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。
犬舍纯一郎也不相信,但不知道叶潇在搞什么鬼。
再次把刀尖对准自己腹部,刚接触到皮肤,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席卷全身。
比刚刚的疼痛加剧了一倍不止。
看着冷汗直冒、手臂颤抖的犬舍纯一郎,叶潇冷笑一声,“怎么?不敢?
堂堂矮子武士竟然不敢切腹。。。嘿。。。干脆别叫武士道了。
叫乌龟道吧?”
受不住叶潇冷嘲热讽,犬舍纯一郎一咬牙,锋利的肋差刀没入寸许。
双眼圆睁,仿佛要凸出来一般。
下一刻犬舍纯一郎实在忍受不住,丢下刀捂着腹部打起滚来。
“切。。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呸。。。”
秦山等人轻蔑的看着犬舍,眼中满是鄙视。
“叶。。。潇,你说减轻我的痛苦。。。”
犬舍纯一郎悲愤的看着叶潇,肯定是刚刚那道符。
自己的痛觉瞬间敏感了一倍。
这种痛别说是他,就是天生痛觉迟钝的人来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