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摸出自己的文房四宝摆好。
周耀被她夸了一句,心花怒放。
见她神神叨叨地忙活了一通,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,也没打算问。
倒是其他学生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孙大狗盯着画里的仙人井老太打量了几眼。
“这位同窗,你这幅画是?”
李永秀笑呵呵地接话了。
“大狗,你不知道?这位刘二婶就是临安镇最出名的红娘,当初恶人当道,险些害了二婶一家,幸得东家相救,这才活了下来,这画中人就是咱们东家。”
罗小荣和郭林都是糙汉子,平时都忙着四处奔波讨生活,哪里有空听这些闲话。
听了李永秀这么一说,还是似懂非懂。
刘二婶见有人对她的天神娘娘感兴趣,立即跳出来现身说法。
“这可就说来话长了,那年冬天,我们一家三口正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,做了一顿饭勉强果腹,谁知……”
“我痛心丈夫儿子的逝世,身体更是感觉万痛蚀骨,眼看着就要殒命当场。”
“这时,一个身穿棉袄,脚踏鸿光,浑身散发金光的仙人从天而降……”
刘二婶的口才可不是吹的。
这一通声情并茂的描述,可把陆续赶来上课的两百人都忽悠住了。
一个个抻着脖子,满脸虔诚地听着刘二婶讲述天神降世的故事。
把井老太夸得地上绝无,天上仅有,活脱脱的菩萨降世。
尤其经过这一两年的发酵和添补,故事早就翻出了百八十个版本,越传越玄乎。
刘二婶也几乎成了临安镇名副其实的说书先生。
只是其他的说书先生,说的是忠臣孝子、才子佳人、妖狐鬼怪,天南海北,五花八门的故事。
到刘二婶这儿,千回百转,只绕着井老太一个人打转。
更奇特的是,别人讲书是为了糊口,她却是自发自愿,自我陶醉。
每天口干舌燥地讲,也不过收获了稀稀拉拉几个铜板。
她报名来参加学习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她打算自己撰写书籍拿去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