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身体宛如一口破麻袋,被拖拽而走,前往县衙。
起初男人还试图用脚尖点地借力,可小虎步伐又快又野,几次踉跄后,再也挣扎不起来。
膝盖是最先遭殃的,粗布裤瞬间磨穿,碎石子嵌进肉里。
接着是手肘、肋骨、颧骨,每一处凸起的骨骼都成了与大地角力的牺牲品。
凹凸不平的路面时而硌出尖锐的棱角,剐下皮肉细屑。
疼得男人口中呜咽个不停,可惜发不出喊叫和咒骂声。
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向井老太的方向,井老太没看见,倒是被小虎放了个臭屁崩了一脸。
一群看戏的观众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。
见男人如此凄惨的情形,均是一阵唏嘘戏谑,好不热闹。
人群里,三五个女人对视一眼,露出得意而解气的笑容。
一个大腹便便,尖头圆脸大肚子的华服中年男人却看着井老太的身影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几天后,在一群入室抢劫、烧杀抢夺的恶贼中间,混着一个打死妻子的男人,被游街示众。
本来打死妻子这种小事,只要没人捅出来,没有人会在意。
偏偏那天就是那么巧。
被所有人看见了,还被井老太压着去了县衙。
证据确凿,不砍头都不行。
县太爷也是个仁慈善良的。
为了让众囚犯能多活一会儿,也不一次性斩首了。
慢悠悠地,一个一个砍。
砍完你的砍你的。
好巧不巧,杀妻男被安排在最后。
眼看着囚犯们的人头一个一个落地,杀妻男被吓昏了五次,吓尿了三次,拉了一堆屎。
县太爷贴心地派人给他泼了五次水,让他清醒地看着,最后也要清醒地死。
围观众人都感动哭了。
“县太爷真是爱民如子,居然让这些罪大恶极的人多活这么久。”
“县太爷真是贴心,居然让这些恶人清醒地死,这样就可以清醒地落入十八层地狱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