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我错了,我不该跟高祖母厮混,我严厉反思,以后再也不会了,您罚我吧!”
井明远把井承安拉起来,抱在自己怀里跟他讲道理。
“爹什么时候打过你?爹只是想告诉你,你跟高祖母来往,爹不介意,如果可以,希望你多多待我照顾好你高祖母。”
井承安喜笑颜开:“爹放心,我一定好好孝敬高祖母,给高祖母养老!”
井明远微笑着捏捏他的脸:“好,乖孩子!”
……
这几年,章柏每三个月就送来一次分红给井老太。
基本固定在二月、五月、八月、十一月。
分店数量最多的时候卡在了五百多,井老太到手的两成分红就有五百两银子。
持续了没几个月,店铺数量没变,但分红变少了。
今年的五月,井老太只到手四百两银子。
八月,井老太到手不足三百两银子。
天刚蒙蒙亮,井老太去菜地挖了一大背篓的菜回来喂猪。
晨光初破。
金色的光线渐渐铺满了屋檐、街巷。
农夫们扛着锄头、牵着耕牛,踏着朝露打算去往城外的田地里做活计。
沿街的店铺陆续卸下门板,掌柜们拨弄着算盘,伙计们擦着柜台,油布幌子在风里轻轻招展。
官老爷们整理着官服,捕快们挎着腰刀,准备开始一天的当差。
孩童们挎着竹编的小书笈,裹好书卷笔墨,蹦蹦跳跳地往书塾去。
无论士农工商,临安镇的人都在晨光里醒了过来。
民以食为天,一日三餐是最要紧的事,早粥、午饭、晚炊,顿顿都不能少。
羊汤馆每天在这三个时辰里最是忙碌。
井老太带着小芝一干人等,围着汤锅、案板和灶台转个不停。
一边添柴、切肉、盛汤,一边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客人。
人群来了又走,直到太阳在空中彻底炸开,夜里积攒的湿气尽数消散,这才稍微消停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