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早就发现这两人不对劲了,挪着步子来到井老太身边。
井老太知道他怎么个意思,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。
“这两人不错的,一个踏实肯干,一个机灵圆滑,凑一对刚刚好。”
小芝隐约听见了,一张俏脸通红。
二狗子看见小芝脸红,自己的脸也火烧起来,匆匆吃完羊汤,逃也似地溜了。
温良摇了摇头:“书中说,情之一字,能催凡人赴死,亦能令长生者沉沦,我是不会做这种傻事的。”
井老太似笑非笑:“书中也说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”
温良倒是好奇起来:“那井阿婆呢?你的情如何?”
井老太神色淡淡:“我本孑然尘外客。”
稻谷要暴晒,很麻烦。
井老太干脆施展了凝火术,控制着火力达到太阳暴晒最大的程度。
将收回来的稻谷来来回回翻滚烘晒了一番,没两天就彻底变成干稻谷了。
一共三百斤稻谷。
一百二十斤算一石,十二斤算一斗,一石是十斗。
一共三百斤也就是两石五斗。
碾出一百五十斤大米。
这点大米也足够井老太他们几个人吃一阵子了。
除了这些白米,她那五亩的菜地种出来的苞谷也被这几人收了。
共计五石四斗干苞谷。
为此,井老太还专门在羊汤馆旁边买了个仓库,用来囤粮。
到了秋收季节,六亩田都收割了。
上等的良田两石三斗,五亩中等旱田九石,一共十一石三斗稻谷。
合计一千三百五十六斤,舂成白米可得六百七十八斤。
够寻常五口之家吃四个月左右。
看似不多,却已经算是丰收了,毕竟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良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