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子毕竟在临安楼干过,认的字不多,勉强还是会几个。
他取出一块木牍,还有一支炭笔。
这是他以前在临安楼所用的点菜牌子。
用炭条记下菜名,只需湿布一擦,字迹就能被擦得干干净净,可以反复使用。
“行,排好队,把名字一一报给我,下次还找你们。”
人们兴奋得狂舞,排好队开始说自己的名字。
“熏大狗。”
“哪个熏?”
“就是那个熏悟空的熏。”
“哦,孙大狗,下一个。”
“罗小云。”
“好,云朵的云。”
“不不不,不是,光云的云。”
“光云是哪个云?”
二狗子挠挠头。
面前的青年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就是辣个……”
井老太把二狗子的木牍接过去:“光荣的荣是不是?”
罗小荣一拍脑瓜:“嘚嘚嘚。”
“李允秀。”
“李永秀。”
“瓜林。”
“郭林。”
……
二狗子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。
看人群聚在一起说话,忍不住低声说:“这些人怎么讲话都这么独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