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看井承安吃瘪,略有一丝得意。
到了热闹的街道,井承安左顾右看,这也想要那也想要。
温良则很乖巧的样子。
“井阿婆赚钱不容易,我不好让阿婆为难的,就要一点最便宜的麦芽糖就好了。”
井承安气得要吐血。
这个该死的小子装个毛啊!
“高祖母,既然温良这么懂事,那就把他那部分都给我好了,我肚量大,什么都装得下。”
井老太摸摸井承安的头。
“你既然肚量大,就别跟小良怄气了,你们都是好孩子,快,抱一个,一笑泯恩仇。”
自然,一个拥抱是无法解决两人的深仇大恨的。
每次见面必掐架。
小虎一天就翻了一亩地,实在是厉害。
等了几天,土地的湿气散得差不多了,井老太就带着温良去播种。
井承安是个孝顺孩子,也跟着来帮忙。
小虎非要贴着井老太或者井承安,也跟着来了。
于是走一步抓一个虎爪大点的洞,排排列列地抓过去。
井承安躺在小虎身上,手里拿着篓子,一点一点地下苞谷种子。
井老太和温良则各自在腰间绑了个篓子,也一个坑一个坑地下种子。
苞谷的、豆子的、瓜果青菜、红薯……都有。
他们只播种一亩地,有小虎这个超级劳动力的存在,完成得不算很费力。
等章柏又把分店的收益寄来给井老太之后,井老太去找了地牙。
春耕时节,农户急着种地,一般不愿卖地。
但凡有人主动抛售田地,大多是家里缺钱、被逼无奈,价格会略低于秋收。
春天地价大约是秋收市价的八到九成。
荒地需要开荒,极少有人接手,一亩大多几百文到一两银子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