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等什么?”沈宁疑惑,“直接抓人抄家啊。”
元澈脸色微沉:“账查到了,人也控制了,但被贪没的东珠至今下落不明。里长嘴硬得很,死活不肯交代赃物藏在哪。”
沈宁听完,乐了。
找东西?
她转头看向被知寻提在手里的老龟,伸手戳了戳他:“来活了。”
老龟翻了个白眼:“干嘛?”
沈宁凑近他,压低声音:“帮他把东珠找出来,晚上我让知寻给你烤两只烧鸡,外加一坛好酒。”
老龟咽了口唾沫,态度瞬间软化:“三只烧鸡,两坛酒!少一点老夫都不干!”
“成交。”
半日后,三会镇里长家的后院。
整个院子已经被玄甲卫围得水泄不通。
老龟倒背着小手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院子里溜达。
他在一口枯井旁停下,吸了吸鼻子,又走到柴房角落里扒拉两下,最后站在一颗百年老槐树下,短腿用力跺了跺地面。
“挖这儿。”老龟指着脚下的泥土,语气傲慢,“往下挖三尺,全在里面。”
几个玄甲卫立刻上前,挥动铁锹开挖。
不多时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
泥土被扒开,露出十几个沉甸甸的小铁箱。
元澈走上前,用刀柄挑开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。
箱盖翻开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指甲盖大小、圆润光泽的上等东珠。
阳光一照,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。
谢安辰倒吸一口凉气,粗略一算,这起码有上千颗。
按照市价,这笔账足够买下半个三会镇了。
“王爷,全找到了!”谢安辰兴奋地拿出册子和毛笔,“这一把,收获大啊。”
元澈站在箱子前,随手抓起一把东珠,看着珠子从指缝间滑落,落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谢安辰,语气平淡:“记上。”
谢安辰提笔蘸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