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聊小百合的新片。」苏悦说,「山本导演说,下个月开机,柯俊雄的档期也定了。
小百合这几天在练台词,每天对着镜子练两个小时。我刚才让她给我来一段,她不干。」
吉永小百合脸微微红了。「别瞎说。我还没准备好。」
「有什麽没准备好的?」何雨水放下手里的医书,「你演了那麽多戏,还怕这个?」
「不一样。现在这个故事的分量不一样。」吉永小百合很认真地说,「不是说过吗,这一次我不是在演别人,是在演自己。我要靠它真正的转型,而且还要在香江电影里站稳脚。」
吉永小百合擡起头,看着段成良,眼眶有些红,但没有掉眼泪。
一片笑声中,五个女人和段成良一起吃了午饭。聊「生命树」的未来,聊吉永小百合的新片,聊苏悦的运动员,聊何雨水的分店,聊娄小娥的影业。没有人提阿什福德勳爵,但每个人都知道,欧洲那边已经翻篇了。
下午,段成良一个人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。老爷子正在库房里整理文物,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放大镜。
「成良,你来得正好。我有东西给你看。」娄半城从一个铁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推到他面前,「这是我这几年整理的清单,全是流失在海外的中国文物。有些在博物馆,有些在私人收藏家手里,还有些不知道在哪儿。你看看。」
段成良翻开册子,一页一页地看。青铜器、瓷器、书画、玉器,每一件都有编号、名称、年代、尺寸、现藏地。有些他见过,有些他没有。他把册子合上,看着娄半城。「爸,这些,你都想要拿回来。」
娄半城笑了。「不急。一件一件来。你先把已经拿回来的整理好,登记造册。等时机成熟了,我们一起送回内地。」
段成良点点头。从博物馆出来,他站在街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。那些文物,那些黄金,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国宝,都在等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夜色里。
瑞士,苏黎世。阿什福德勳爵的庄园坐落在利马特河上游的山坡上,占地数十英亩,有花园、马场、私人酒窖。此刻,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瑞士消费者协会的检测报告,以及公司财务部送来的亏损统计。
数字触目惊心研发投入、生产线建设、GG费、渠道费,加上退货和赔偿,总亏损已经超过五百万瑞士法郎。那个数字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。
他端起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然後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「喂,是我。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」
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。「勳爵,您说。」
「帮我对付一个人。段成良,香江人。我要针对他的一切一他的女人、他的生意、
他的弱点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「勳爵,这个人不好惹。他在亚洲很有势力,而且很谨慎。」
「钱不是问题。」阿什福德勳爵的声音很低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「我不管花多少钱,都要把他查清楚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电话挂断了。阿什福德勳爵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花园。段成良,你以为你赢了?不,这只是开始。你让我损失了五百万,我让你损失全部。
一周後,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送到了阿什福德勳爵的办公桌上。报告里详细列出了段成良的社会关系网一他的女人娄小娥、楚佳颖、何雨水、苏悦、吉永小百合————,他的事业「生命树」和娄氏集团————,他的人际关系网络。阿什福德勳爵一页一页地翻着,嘴角微微翘起。他找到了段成良的软肋—那些女人。
「穆勒那个废物跑哪去了?」他把报告放下,问身边的管家。
管家微微鞠躬。「勳爵,穆勒先生目前躲在希腊。需要把他叫回来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