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。」
放下电话,段成良站到窗前,望着窗外夜景。这座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像无数只眼睛。
他想起自己空间里的树,想起那片广袤的土地,想起那些山影和湖泊。他忽然觉得,他的世界变大了,他的能力变强了,但他的责任也更重了。
他掐灭菸头,进了空间。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柔光洒在丘陵、河流、湖泊上,把整个世界染成一片银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地说:不管前方是什麽,不管有多少困难,他都会走下去。为了那些文物,为了那些等着他回家的人,为了这片他亲手唤醒的世界。
#I
《香江夜曲》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。浦山桐郎是个追求完美的导演,每一个镜头都要反覆打磨,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要拍十几条。吉永小百合从不抱怨,因为她知道,浦山的要求高,是因为他对她有期待。她不愿意让任何人失望。
这天下午,拍一场夜总会的戏。吉永小百合穿着一条银色的旗袍,坐在舞台中央,抱着一把吉他,唱一首慢歌。灯光打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块发光的玉。
浦山桐郎在监视器後面看了很久,没有喊停,让摄像机一直转着。吉永小百合唱完最後一句,擡起头,目光落在镜头外的一个点上。浦山桐郎喊了「咔」。
他走过来,看着吉永小百合。「小百合,你在看谁?」
吉永小百合愣了一下。「没有啊。」
「你有。」浦山桐郎看着她的眼睛,「你在看一个人。那个人不在片场,在你心里。」
吉永小百合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浦山桐郎没有再问,转身走回监视器後面,喊了「再来一条」。吉永小百合深吸一口气,重新抱起吉他。这一次,她把目光聚焦在镜头上,不去想任何别的人。但那个人的影子,还是在她心里挥之不去。
收工後,娄小娥来接她。两个女人坐在车里,娄小娥看出她有心事。「怎麽了?拍得不顺?」
「不是。」吉永小百合摇摇头,「浦山导演说,我拍戏的时候在看一个人。
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。「看谁?」
吉永小百合低下头。「你知道的。」
娄小娥没有说话,握住了她的手。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,车子驶入夜色。
与此同时,何雨水的诊所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张明远的母亲。老人坐在轮椅上,被儿子从南洋推到了香江。她的右侧肢体完全不能动,说话含糊不清,嘴角歪斜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何雨水给她做了全面检查,把了脉,看了舌苔,又翻了翻她带来的病历。
「张先生,您母亲的病,我能治。但要时间,也要您配合。」
张明远的眼睛亮了一下。「何大夫,您说。」
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银针,打开。「先针灸,再推拿,再配合汤药。每天一次,连续一个月。一个月後看效果。」
张明远点点头。「好。我每天带她来。」
何雨水摇摇头。「不用每天来。我上门。您母亲行动不便,来回折腾对身体不好。」
张明远愣了一下。「何大夫,您上门?那您的诊所」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