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香江。」
「那这些文物————」
「带走。」段成良看着他,「阿辉,这些天谢谢你了。以後在日本,你帮我盯着山本一郎。他有什麽动静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」
阿辉点点头。「放心。你给我的那些钱,够我花一辈子了。这点事,不算什麽。」
段成良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「保重。」
从酒馆里出来,懒散的走在路边,段成良心里盘算不停。
他必须让山本一郎知道,那些文物是华夏人拿走的,但又不能让他找到更多细节和证据。他需要给山本一郎一个警告,让他知道,华夏人不是好欺负的。那些被掠夺的东西,迟早要还回来。
那天晚上,段成良一个人坐在空间里,写了一封信。信是用日文写的,字迹工整,措辞客气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「山本先生:您收藏的那些文物,我已经带走了。它们不属於您,也不属於日本。它们属於华夏,属於那些被您掠夺过的人民。我不会告诉您我是谁,也不会告诉您我在哪里。但请您记住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那些流失在外的国宝,我会一件一件地找回来。这不是威胁,是承诺。一个华夏人的承诺。」
他把信折好,放进信封里。然後,他走出空间,消失在夜色里。
山本一郎的别墅,已经戒严了。门口站着十几个保镖,个个荷枪实弹。院子里有狼狗,来回巡逻。
段成良一身夜行衣,套着头套,蹲在围墙外面,意识覆盖着整个别墅。他找到了山本一郎的书房—一二楼靠东边的那间,灯还亮着。他绕到别墅後面,翻墙进去,利用空间,避开那些狼狗和保镖,摸到了书房窗下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,里面有说话声。山本一郎的声音,很低,很沉。「查到了吗?」
「还没有。」另一个声音,是个年轻男人,「那个人很狡猾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」
「继续查。就算把东京翻过来,也要找到他。」
「是。」
脚步声远去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段成良轻轻推开窗户,翻进去。山本一郎坐在书桌後面,面前摊着那些被撬开的锁,脸色铁青。听到动静,他擡起头,看到捂得严严实实,一身黑衣的段成良,瞳孔猛地一缩。
「您是谁?」
「山本先生,晚上好。」段成良站在窗前,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故意粗着嗓子压低声音说:「我来还您一样东西。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,放在桌上。山本一郎看着那封信,没有动。
「不看看?」段成良说。
山本一郎拿起信,拆开,看了几行。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手在发抖。他擡起头,盯着段成良。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?」
「知道。」段成良说,「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。」
「你不怕死?」
「怕。」段成良笑了,「但我知道,您不会杀我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您不知道我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。杀了我,您就永远找不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