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不行?」楚佳颖笑了,「你忘了?当年在轧钢厂医务室,你可是最细心,最受欢迎的女厂医。打针、换药、包紮,哪一样不是你做得最好?小娥那时候就说,雨水这姑娘,将来一定能当个好医生。」
何雨水低下头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那些年在轧钢厂的日子,那些人,那些事,一下子都浮现在眼前。
她擡起头,看着楚佳颖。「佳颖姐,谢谢你。」
楚佳颖摇摇头,抱了抱她。「别说谢。你能平安活着,能来到这儿,就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。咱们姐妹,以後好好的,一起做事,一起过日子。」
……
中午,娄小娥又来了。她带了三份饭菜,三个人就在楚佳颖的办公室里,围着小茶几,一边吃一边聊。
「佳颖,你跟雨水聊得怎麽样?」娄小娥问。
楚佳颖笑着说:「聊得挺好。我已经跟雨水说了,让她留下来帮我。她那身医术,可不能浪费了。」
娄小娥点点头,看向何雨水。「雨水,你觉得呢?」
何雨水看着她,认真地说:「小娥姐,佳颖姐,你们对我这麽好,我不知道该怎麽报答。你们让我做什麽,我就做什麽。」
娄小娥摇摇头:「说什麽报答。咱们是一家人。」
一家人。
这三个字,让何雨水的心情很复杂,不禁眼眶又热了。
楚佳颖在一旁打趣道:「小娥,你这话说的,雨水都要哭了。看来很合他的心意,是不是能如愿呢?」
娄小娥瞪她一眼,然後看向何雨水,眼神温和。
「雨水,你刚来,先好好休息几天。等缓过来了,再慢慢想以後的事。香江这边,跟内地不一样,什麽都得从头学。不着急,慢慢来。」
何雨水点点头。
……
下午,娄小娥带着何雨水,又去见了几个人。
第一个是娄半城。
娄半城是娄氏集团的掌门人,也是娄小娥的父亲。他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精神很好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面,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。
何雨水见到他的时候,心里有些紧张。
但娄半城对她很和善,看到她进来,放下手里的文件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「雨水姑娘,来,坐。」他指了指沙发,让人倒了茶,「你的事,小娥都跟我说了。一个人从内地出来,不容易。你很勇敢,也很有本事。」
何雨水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娄半城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。
「我听小娥说,你跟成良从小就认识?是一个院儿里长大的?」
何雨水点点头。
「是。我哥是傻柱。我们家住中院,成良哥住前院。我小时候天天跟他在一块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