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些猜想,傻柱不好意思说出来。但是易中海一听就明白。
易中海沉吟片刻:「柱子,你多心了。王翠在食堂工作,刘海中现在跟着李主任参与了很多工作,所以,有交集很正常。」
「可是。。。」
「没什麽可是的。」易中海摆摆手,「你要是真不放心,就多留个心眼。但话别说出去,传出去不好听。」
傻柱似懂非懂地点头,又说了几句闲话,起身告辞了。
等傻柱走了,一大妈关上门,小声说:「老易,你说刘海中。。。是不是在打王翠的主意?」
「他打什麽主意不重要。」易中海重新拿起筷子,「重要的是。。。有人要借他的手,搅浑院里的水。」
「谁?」
易中海没回答,只是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饭菜,眼睛又看向了窗外。
窗外,对面儿秦淮茹家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见说话声,像是来了客人。
第2天晚上,95号院还真开了久违的全院大会。
院子当中摆了一张桌子,三把椅子。闫埠贵坐在中间,刘海中坐在右边,左边那把椅子空着——是给易中海留的,但他没来。
院里各家各户都出来了,大人拿着小板凳,孩子满地跑。秋天的晚上已经有些凉意,大家穿着夹袄或薄棉衣,坐在院子里,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袅袅上升。
段成良站在最後面,没往前凑。秦淮茹领着孩子,站在他旁边。王翠跟在傻柱身边,老没见过的闫家兄弟俩本来也回来了,得意洋洋的坐在最前面。。。所有人都看着桌子边的两个人。
「咳咳,」闫埠贵清了清嗓子,「那个。。。人都到齐了吧?咱们今天开个会,主要是传达一下街道的精神,再说说冬储菜供应的事。」
他照着手里的小本子念了一通,无非是注意防火、邻里和睦、准备过冬之类的老生常谈。底下的人听得昏昏欲睡,有打哈欠的,有交头接耳的。
闫埠贵这个人照本宣科的功夫有,想让他搞点有创意的东西,真的很难。
呵呵,话也不能这麽说。早几年困难时期,他不是独创性的搞过一阵小球藻的养殖嘛,结果就是那一次,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。
闫埠贵念完了,看看刘海中:「老刘,你补充两句?」
刘海中毫不客气的站起来,挺了挺腰板,几天没留意,好像前一段时间瘪下去来的大肚子,又鼓胀了不少:「我说几句。刚才老闫传达了街道的精神,很重要。但我觉着,咱们院在落实上,还有不足。」
底下安静了些,大家都看着他。
「比如说卫生,」刘海中指着院子角落,「那堆准备过冬的煤球,放得乱七八糟,影响院容。还有前院的杂物,也该收拾收拾了。咱们院在南锣鼓巷也是数得着的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」
这话说得在理,但语气太硬,让人听着不舒服,关键还是刘海中那个姿态,拿腔作调。不少人心里都在想,他算哪根葱啊?真是趁着机会就想蹬鼻子上脸。
「再一个,」刘海中继续说,「冬储菜马上就要开始供应了,各家各户要按需求购买,不能多占多要。邻里之间要互相监督,互相帮助。有什麽情况要及时反映。」
他说这话时,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段成良那边。